我也淡淡怅惘。原杨执的愧意自这一处。他始终把秀岩当成了妹,哪怕秀岩为他丢了性命,他也始终没能对她滋生男女情爱。故而,他谈及秀岩,总是挥之不去的愧疚。
想,这情情**的注解,最是不易取得答案。谁爱谁,谁不爱谁,从难以一人爱的所烧厚寡决定。那么,我选杨执,喜欢上杨执,是因为他救了我,因他是我在那道崖下
睁眼瞧的第一个么?他选我,接受我,疼惜我,又是为了什么?
如此,我在杨家堡,又度过了几个春秋。
最多的时候,我仍是随杨执去看山看水。为支持一大家的开销,杨家堡除了田地佃户,势必要有一些生意。他起初带我游玩,游玩的是我,操劳的是他。后,我慢慢看懂
了一些账目,学会了打算盘,制帐册,帮着他分担了些操劳去。
他常逗我道:“愚儿,我怎这等好福气?以为从山底下捡了一个傻媳妇,图的是个安分听话,到今儿个才现是物美价廉?我这个傻媳妇,不单能赏心悦目,还能夫唱妇随
,我误打误撞的,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?”
他觉他捡了“便宜”,我却“上了当”。
当初找他,以为是一个木讷少话的山汉,踏实可靠。做了夫妻年数越久,越明白,他哪里是木讷少话?分明是故作深沉,佯装成稳,有时候还坏得可以!老大不小的一个
人了,每一回喝醉,当着全堡人的面,就会抱起我大叫“傻媳妇”,每每闹得我都会有半月的时间再全堡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“傻媳妇,过了年,我们到元兴城逛一遭罢。新皇登基,大赦天下,京城里也一定格外热闹了不少,去开开眼界。”这一日就寝,他纠缠我过后,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