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拭去泪迹,淡仰螓,漠声道:“梁光,带你的主走罢。”
“……樊姑娘,您总要给一些药止血的啊,樊姑娘,末将求您,末将……”
她掷出一白瓷小瓶,“外敷。”
“多谢樊姑娘,多谢樊姑娘!”梁光千恩万谢,将药粉洒上主伤处,随后挽起主臂膀,迫不及待要离开这方是非之地。
“我……有话问你。”楚远漠忽道,眼光向前,没有对准任何人。“那日……你在我面前……说那些……会拿‘他’报复我……的那些话,除为了向我施用……催眠话术,是
不是也怕我以‘他’要挟你什么?”
无人应声。
但楚远漠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当初,那个孩生下,他委实有了她再也离不开的笃定,他曾想过,“他”将是他最大的筹码,羁绊她一生、困锁她一世的筹码。若她没有
先制人,他必定已经留下了她,她终究无法坐视“他”的安危于不顾。而她现今把“他”交给珂兰,不管基于怎样的考虑,又赢了他一回。终这一生,他再不可从珂兰手
索要什么。
“霍关峙……我会善待‘我们’的孩……”楚远漠道。
关峙冷笑,“有一日,你应该可以坦荡告诉他,他是如何的。你也可以告诉他,你在今日的苟延残喘是如何困窘狼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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