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村西的王二叔过知会,他明日要进城,如果你有要捎进城贩卖的东西,可交给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冯大婶向你订两张野牛皮,订钱已经付了,我放在你北屋的箧盒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杨执的话极为简省。而我现自己也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,如果三句内他不能给一些较为积极的响应,我也会意兴阑珊,告辞离开。报答救命恩人,不一定要接受他的冷落罢?由此我还现,过去的自己,一定有些颇奇怪的傲性。
“明天……”我硩过身的时候,卸下一日操忙收获的他说话了。
我站住脚,侧去半只耳朵。
“明天……我进城,你有没有要带什么东西回?”
我摇头。
“一点也没有么?总有些女人的东西……我明天给山货店送货,隔壁是一家胭脂铺……”他声音平板刚硬,纵然是在如这般征询别人意愿时,也没有一点的柔软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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