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的?”
他有些瞠目。这个傻姑娘,当真傻了不成?
“先生,我若壮实起,胖小当真会回,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他眼际泛酸,方寸间细碎断裂。原,他的傻姑娘并非傻了,而是宁愿在此桩事上暂充愚痴。
二人曾以那般期盼的心情期待他们第一个孩儿的到,到如今,月儿生下的第一个娃儿已经永远不可能成为他们的第一个孩儿。如这般憾事根种,此生已是定局,此憾事绵绵
无绝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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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春天,楚远陌率先举兵犯羲。
楚远漠获讯,命丞相监国,亦御驾迎战。
双方各率十万兵马,对决于西漠旷野。楚远漠依然玄衣玄甲,楚远陌依然顶黑虎面具,两人在涌动于天地间的萧杀气,又度疆场交锋。不必破颜骂阵,不必徒费言辞,这场
自同一座府门走出的两个楚姓人的战争,只为最后输赢。且莫说孰强孰弱,既然双方俱是势在必得,俱是寸土不让,俱有着雄霸天下的激烈壮怀,是以一场一时的胜与负,
俱不能满足两人胃肠。
如此,两楚不止比之谋略,比之果伐,比之决断,尚须持之以久,持之以恒,持之以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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