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时成了我的知己?”
珂兰乏力低笑,“我曾想过自己弱怀了柳持昱的孽种时会有的反应。而你的,只能应该比我强烈百倍……”
这样时候,两个人不约而同,俱想起了那个丑陋的午后,她们竟是共同经历了那半个时辰的恶靥……她们这是怎样的一段缘?
“隐岳,有些事,我始终没有想明白。你被禁之初,在你打消了轻生的主意之后,就一定想过脱身的法,那时你是如何想的呢?我是指,如果……远漠不曾欺负你,你不曾
怀孕,你要如何脱身?”
“我欲让自己奇毒。若我了令诸太医束手无策的奇毒,楚远漠不会让我那么容易便死掉罢。或招榜求医,或另谋他法,南院大王府但有动作,就势必惊动到外方,或许就
能引人上门救我。”
“可是,你昏迷不醒的那时,你的师父便已经过了,他知道你身陷南院大王府,为什么其后没有设法救你出去?”
“他?”樊隐岳轻笑。“那时,他亦以为我的丈夫死了,而我半死不活。他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照顾和救治,不想分散了那些力量。及至三师父一年后痊愈,他已经不敢说了,
生怕说了,会召诸人的声讨埋怨。或者,他以为一年里该生的都已经生,已经不需要操之过急。”到现在,梁上君犹不敢让先生晓得他曾入南院大王府却空手而归的“
义举”,连三娘也不知悉。这成了师徒两个“心照不宣”的秘密。
“你的丈夫见过了那个孩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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