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生戾色,“樊隐岳!”
接连吼声,惊了沉睡的小人儿,出呀呀低哭,她掩住他的耳朵,把襁褓向胸前揽近。“如果我得晚一步,你准备对他做什么?”
他笑得残忍,“我准备将他的血放得一滴不剩,让他知道,欺骗本王会是什么后果!”
她唇角亦勾起残厉弧度,“这么说,我还真应得再晚一些。”
“隐岳,不要这样。”珂兰绽出,缓颊道。“适才,我们是想救这个孩着。可是,太医验了血,说远漠的血不能供替,所以远漠方口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话。其实,我这个
不懂医的人都明白,远漠的血不行,一定是你的血可以。这个孩长得像你,肯定血也像了你,是不是?”
她听得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位高先生是王太医推荐给王爷的世外高人,可以根治孩身上的毒,但要亲生父母的血才行。远漠是千军主帅,身负重任,虽不能一次供给,但愿意分次施行,可太医验
血……”
她一双幽眸冷睨适才被她踢翻在地的世外高人,“楚远漠的血不行,是么?那,你想抽谁的血?又想把这个娃儿弄去哪里?”
后者立起身,从容道,“在下此法为‘亲换血术’,总是要亲生父母的血才行。若没有亲生父母的血,这个娃儿……”
“哪里的庸医敢充大头蒜瓣!”乔三娘听得早是不耐,一个箭步到了高人跟前,一记巴掌狠辣落下。“老娘行医行了几十年,还没听说过什么‘亲换血术’,你……”
樊隐岳拉过三娘,“把娃儿抱走。”
“我抱他走?老娘还没有跟那只疯狗算账,那只疯狗差点把老娘丢进军营妓帐内伺候男人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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