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?他是你生的,难道你不想医好他?”楚远漠拧眉,沉声问。
“你只告诉我,你想不想医好他?你疼不疼他?爱不爱他?”
“他是本王的亲骨肉,本王当然疼他爱他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她突然向男人行近一步。
冷香钻营入腑,楚远漠不禁呆住,他以为她会避自己如蛇蝎。
她状似亲密,低低耳语,“王爷,这个孩以一月为周期,每到夜半,将受此毒痛折磨,伴随终生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“听不明白么?”她嫣然一笑。“他承袭了我shen体的所有毒素,只不过,我所服下的一些用以调和平抑的药起了作用,让他不必每日半夜皆受毒苦。每一月,像这样的痛苦
,他都要经受一次,每次半个时辰。毒时就如适才那般,全身紫胀,眉间青黑,体内万蚁钻心,痛不欲生。而且,这种痛苦,shen体越是强壮,越会剧烈,他此时还是婴孩,
所以疼痛尚算轻缓。而这种轻缓,王爷便受不得了,是么?”
他瞪着她,瞪着这章清艳绝伦的脸,瞪着这双幽深如潭的眸,“你——”
“楚远漠,我祈祷你长命百岁,你活得越久,看着他毒的时候越多,他每一次毒,你都须感同身受,就如你刚才那般的狂乱。每一次,你都恨不能替而代之,恨不能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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