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这是弟弟!”楚博将满月小儿举到父王眼前,难掩欢欣。
“他……”楚远漠颤指欲抚上那张小脸,又迅收回。
楚博不解,“父王,你不抱抱弟弟么?”
这个男人的内心激澎,珂兰一目了然,道:“你父王他还带着沙场上的血腥,要漱洗过后才能抱弟弟。”
“……她怎么样?”楚远漠板声问。
“睡下了。”珂兰道。
他轻步到了内室帘前,掀开那道看似单薄却实实成了隔阂的障物,望见了床上玉像般沉寂清冷的女,足足一刻钟,他方回身。
“我去漱洗,过后把太医叫到书房,我有话问。”
太医在书房内,受半个时辰的细盘详诘。话题无外围绕产妇产后身的调养以及小公诸况。待将满月小儿抱在胸前,刚岩般的胸臆霎时柔软,楚远漠紧绷了许多时日的脸上
,终有一丝欢颜。
但,当夜夜半的一声啼哭,使得欢颜全无。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回事?你们不是说小公虽有些先天偏弱,却并无大疾么?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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