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很对。”乌达开面露赞许。“你拿得是什么东西?”
“樊姑娘近有些伤风,叫我替她去抓一些药。”
“把方给我罢,我叫人抓过,你有事没事多往这边跑着,珂兰公主那头也给照顾好了。”
乌达开抽了方,回到总管办理公事的厢房,命人传了城内三位知名大夫,将方交给三人。“各位看看,这方有何疗效?”
三位大夫传看完毕,众口一词,不过是一张治疗伤风的简方,无甚出奇。
乌达开拧着眉心,仍是放心不下。“各位先不要走,稍后我还有事烦劳。”
他叫了门外小厮,耳语几句,小厮领命下去,不一时跫返,报称已达使命。他又等了一刻钟工夫,遂领着三位大夫前往樊隐岳所居院落。
那日的事,举府皆知,由不得他不加几分小心。王爷临行匆匆,并未留下什么话,若真有了异常,应及早打算。
“樊姑娘吃了茶,已经睡了。”侯在室门前的小婢道。
乌达开将人挥下,将大夫引进室内,“三位替这姑娘诊诊,看……有无异样。”
三位大夫依次上前,号过脉,面面相觑,从同业脸上寻到了同一个答案。
“这位姑娘已然有了身孕,但身虚体弱,亟需好生调养。”
乌达开愕住。虽说就是为了检验这桩事的,但事态当真如己所关注,还是受惊匪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