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一记耳光。珂兰无力阻拦,惟能在男人去后好生照料。
“你很清楚,你给个笑容,说上一两句话,他便能让你好过一些,你为什么偏要去激怒招惹他?”
樊隐岳抚着痛处,扯开淡笑,“会么?”
“隐岳,远漠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。就算他喜欢你,他也不会无限度的纵容,你再如此下去,我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事情。”
“杀了我么?”
“这世上,远有比杀了你更残酷的事情。”
“世上怎么还会有比死更残酷的事情了呢?死了,你捉不到,摸不到,看不到,每一次醒,意识到你最爱的那个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刹那,万箭钻心的疼痛当即袭。每每
此时,总需要耗费上许久的心力方能说服自己活下去。”
珂兰怔忡,讷讷道:“你当真很恨远漠对不对?”
樊隐岳不言,惟将目光投向案上玉瓶内的一株亭亭玉莲。莲花净植,美不可亵,采撷到这瓶,不日便要枯萎了罢?不如,让它扎根污黑,方有旺盛花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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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幽山谷内,今日也失清幽。自草庐内的尖厉叫声,吓散了庐前觅食的飞鸟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不吃饭,不用药,白白浪费本公主把你救回的苦心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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