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被封,手脚腾挪力不从心,樊隐岳向侧旁翻滚,顺手将盛了菜肴的托盘向后推去。
“你为了一己私仇,让那么多人成为你的陪葬,柳夕月,你怎么不去死?去死!去死!”
匕一次一次落下,依恃着习武练就的反应,她一次一次勉勉躲开,最后一刀,匕将衣衫一角钉入地板,她整人一时难动。
而持匕者用力过猛,拔不出匕,遂改用双掌,“柳夕月,你害了我一家老小,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你……”
樊隐岳仰躺于地,问:“你是柳惜墨?”
“你……”掌在她胸前一寸处停住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场复仇,我自问除了诚亲王,未亏欠任何人。”诚亲王也许不是善类,但与她毫无干系。她为了铲除元熙帝的左膀,栽其罪名,令其一家崩析,这一份亏欠,她躲避不
得。
柳惜墨冷笑,“你既然知道欠了我家的,此时要你死,想必你也心甘情愿了?”
“如果是你杀我,我的确应该心甘情愿。”
“那么,本姑娘给你一个痛快!”柳惜墨拔下匕,双手握柄,奋力刺下。
“樊姑娘,出了何事?”房内拍响,驻于近处的侍卫听见了房内异动,前探问。
柳惜墨匕下一紧,抵到了她颈喉之间,目送警告。
樊隐岳淡哂,“我正在更衣,打翻了衣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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