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?他现在最不想听的,便是这两个字!“带她做什么?”
“先生精通医术,兴许能医好奶奶。而且,府里的看管不比这大庆宫松懈……”
“带上她,迅启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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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天色不错,看看花,赏赏云,应该是你喜欢过的生活罢?”
清幽山谷,青草丰茂,野花遍地,溪水潺潺,偶能见得溪边饮水的小鹿,时时可见冲天而起的白鹭。在这样天地,万物俱愿沉湎,连天边的浮云也似变得慵懒。溪边有几间
木屋,屋旁设有草庐。庐内有琴有画有笔有墨,每样器具,每样家什,皆透着主人的精心维系,颇为别致清雅。
草庐正南方向,开着一菊形花窗,窗下置一张竹编长椅,长椅上躺着的颀长男,双眸欲启未启,欲阖未阖,面容清淡。椅旁女,便是对着他喁喁有语。
“你这几日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了,大夫说再有个十多日,你便能和常人一样的下地行走,到时弹琴作诗都随你的高兴。最紧要的……”她笑靥如花。“我已经要他们采买置办
婚礼所需的物什,就在这个月底,便是我们成婚的大喜日。”
男人眸光未动,仿似深然未闻。
“你看,都是你的错不是?若是你能早早和本公主春风一度,称了本公主的心,也许对你就会失了兴致,也就没有后的那些纠葛。偏偏是你的无动于衷,让本公主欲罢不能。你受那等苦,怨不得我,只有怨你自己。”珂莲拿过泡在花瓣里的巾帕,拧去水迹,揉拭着男人面额,美目内不尽的爱恋缱绻。“你如果不是如此让人心痒难耐,让人放不
开手,万不会有这一日的。这世上也只有南宫玖那么一个傻女人,舍得放下你,又放得不干不脆。至于另一个女人,如果她还在你心里的话,那么剩下的几年、几十年,本公
主用挖的,用剜的,用凿的,也要把她从你心里除走,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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