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看得这般仔细,又装成小兵混在兵士里边了是不是?是不是眼巴巴看人家打仗你手痒心痒,非要动两下才行?”
“可不是?不能再上疆场,只看一看过过瘾也好。要是当年亲王肯带着咱们闯一番天下,咱这会儿的名声定然不会输给那些小辈……亲王,夫人!”
闲话者现了关峙两人,尽消声屏气,急立见礼。
关峙目视樊隐岳,已知这些时日的闲自在,即将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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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让三娘去走一趟罢。”
是夜,油灯浅黄光晕下,两人床前依偎,两颗心紧紧贴合,已无前一夜的温馨安谧。谷人的那些话,乱了一湖静水。
关峙率先开口,樊隐岳仰起秀靥,眸漾愧澜,问:“先生,您怪我罢?”
“嗯?”他挑眉。
“月儿看得出,这些天您过得快乐极了,您真正喜欢的还是这样的生活,可是……”
他扬唇,“月儿觉得亏欠我了么?觉得亏欠,就要好好还我。”
“……怎么还?”
“惟父命是从。”
她莞尔,甜声道:“是,妾身一定惟夫命是从,相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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