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怕他?”关峙问。
樊隐岳一怔,“怕?”
关峙目光掠闪,“你怕他做什么?你欠了他什么么?”
“我何尝说怕他着?但他的强劲难缠先生也不可否认,这样的一个人,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……”
“哟喂,隐岳,你还当真解释起了?”乔三娘撇嘴。“你没闻到咱们这屋里有一股酸味么?”
“酸……”她丕悟。“先生在吃醋?”
“可不是?”乔三娘咭咭怪笑。“这酸里酸气的,不是吃醋是什么?”
“真的?”她笑花盛放。
关峙淡瞥二人,“少作闲话,走。”
看他提了包裹,推开穹门,头亦不回,后面几人不解,“去哪里?”
“无山谷。”
对呢,无山谷。怎忘了那一处桃源?那是一个连南宫玖也不曾到达的地方呢。樊隐岳不由喜盈盈,脚步轻快跟上,把手儿递进了虚位以待的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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