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但是,事情还没有结束,您会看到最精彩的……”
“柳夕月,你害我妹,害我母亲,又要害我父王,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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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,一向最宜受人忽略,而他自己,也习惯了被人无视。
但无视,并不代表不存在。至少,他从都知道自己的存在,并知道自己想要做的和将要做的。
杀了她!
所有的一切,都是这个女人造成。远嫁妹的不幸,牢母亲的痛苦,庞大苏家的倾覆,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,都是她!所以——
杀了她!
出现在脑多日、回旋在心良久的声音,鼓动着他,催促着他,督使着他,让他失去了最习惯的冷静,摒弃了最擅长的孤僻,抓起脚下一柄利刃,向那个女人不惜任何力道
的刺去。
“去死——”他眼际充血,狺声如兽。
柳持谦闻声回,虎躯惊震,急掠阻,“持悌住手!”
持悌,对,便是持悌,良亲王世,他们的异母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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