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持谦剑眉眉梢微微一动,“计划?”
“告诉为父,除了扳倒苏家,你们另外的计划是什么?”柳远州眼因乱趋减,属于良亲王的精明冷静逐渐回归。
“没有另外的计划。”此乃实言,她从没有和他讨论过下一部的动向,他也只是依据她的行迹予以猜测揣度。
“她将诗琴远嫁异国,令苏家分崩离析,会就此止手么?”
柳远州淡哂,“我对她的了解不会比父王多,父王何不依据你与她的父女天性揣摩一番?”
“持谦!”这下,柳远州将儿面上的讥谑看得一清二楚,禁不住怒吼。“难道你想任她兴风作浪下去,与自己的至亲家人惨杀?真有那一日,谁会真正喜见?她会么?她…
…”
“父王。”案上的三支烛火投进柳持谦黑眸之内,光华聚敛,深不见底。他沉沉开口。“你进门,一味的恼怒火暴,一味的盘诘质问,一味的为她定谳罪名,谦儿想问您一
句,您高兴过么?”
柳远州一怔,“什么?”
“确定一个以为已经死去的女儿尚在人世的瞬间,您高兴过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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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隐岳在元兴城。
楚远漠摆弄着手密函,已凝思多时。这份素白密函,由南院大王府的正门被一个收了银的乞丐递了进,函仅有屈屈七字,道得却是他当下埋抑在心底深处的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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