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持谦初时以为,以苏家人的狡赖善辩,这场官司必定耗时弥久。了结得如此迅疾利当,不在柳持谦预料之内。而能有这般成效,他自然晓得与一人干系重大,密不可分。
“你让我给父王的那包是什么东西?让那个副将乖乖就招了供?”他问樊隐岳。
“一包惑人心智的失心粉。”
“这些年你究竟学了什么?”
“自保之道。”
“何止自保?利而无形,风不见影,皆是攻击之道,这些,娘教不了你。”
“兆郡王打听这些,是想我把教我这些的师父推荐给你么?”
“我想问,你在学这些的时候,可曾把我想成过你的敌人?”
“兆郡王认为呢?”
“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。”
樊隐岳淡哂,“真让人感动。”
“这句话,我只说这一次。”柳持谦神情凝肃。“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,这是我心底之话。在这世上,你是与我血脉连得最近的人,倘使连你也成了敌人,难道是要我与全天
下为敌么?我向前走,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,而不是更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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