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追先生是本公主目前最大的兴趣和乐趣,怎么会疲惫?”
“公主的乐趣和兴趣不应放在关某身上。”
“关先生说对了,本公主的乐趣和兴趣只在关先生的身,不在关先生的心。关先生若想甩开本公主,极简单,以身相许就好。”
相差无几的对话,隔三岔五,屡见不鲜,连病弱的贤太后都当成了一幕趣戏看。而珂莲公主除了招惹关先生,还与关母亲近起,热情得几要以儿媳自居。
为能心无旁骛的送走母亲最后一程,关峙携母亲住于潼阳城外一所依山傍水的民居之内。贤太后身处璧山绿水,日食安***汤,心境确如亲所盼,安静而平和。、
“关儿,你与儿,当真不再可能了么?”仰躺在长椅之上,面朝青天白云,贤太后问。
“是。”关峙低拨琴弦,与脚下不远处的一管幽涌泉水相应。
“唉,可惜呢,你们两个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分得开,便不算天造地设。”
“当真不喜欢她了?”
“对。”
“收得那么干净?”
“我不可能总停在远处。”喜欢儿的人,是过去的关峙。关峙喜欢的人,是过去的儿。那一段时光的美好,谁也不能否认。但,过去就是过去,错过的,永不再得。
“唉。”贤太后不胜惋惜着。“这些年,她对我很好,像个女儿般的照顾。我晓得她是为了你。关儿,不能再爱她,也别恨她,好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