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时,他收到了两封信。
一封自樊隐岳,一封自关峙。两人的信前后而至,信所说却事出同源。
一个道镇南大将军疑为苏氏一族同党,要他设法查明。
一个道曾与奭国交战国的镇南大将军带着两千人奉命面圣。那两千人出自镇南军嫡系铁甲军队,经过最严酷最全面的训练,沙场之上以一挡十不在话下,战力惊人。而镇南大
将军所过之处,军营脑凡有同受皇命者,皆与之同行进京。截止关峙撰写之时,同行者已臻万人。
皇命谕令,堂而皇之,名正言顺,当地官府又怎么可能上报朝廷?
“持谦在想什么?”
“臣在想太的话。若反其道行之,舍近求远,如何才能遮人耳目,不使地方惊动?”
“这……怎可能?若军队调动,地方官员必定上报,就算当地的被他们灭了口,沿路的想杀业杀不净。苏家不会傻到这个地步。”
但他已提示道这个地步,还不成?真是头痛呢。话若明说,太嫉能之心必起。不说,如何解决眼前难题?柳持谦尚左右为难,外面脚步声急切迫近,“太殿下,兆郡王手
下见兆郡王,说有大事要报!”
柳持昱道:“是那个什么姓何的么?快让他进!”
人进,却非两人都以为的何慕然。人一脸的惊惶,进了书房扑跪在地,“奴才见过太殿下,见过王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