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把话再给我说一遍!”苏祯嬬去哦属下脖颈,两目眦裂,颊肉抖动,形若恶煞。
被揪扯的属下道:“那个叫何慕然的书生的确因为行李盘缠在客栈丢失大闹过一场,委实也有人向他介绍道书画坊谋生的法,其后……”
“其后怎样?快说!”
“其后,有人看到他在三味书画坊卖字,几天后没了影儿,直到近几日……咳!咳!”衣领把喉头勒得太紧,一口气接应不济,话卡住。
苏祯把人一手甩开,“近几日如何?你再阖绊一字,爷立马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近几日他又出现在考生举们常住的鲤跃客栈里,听说他原本是因度日的盘缠全部丢光份而返乡了,间不知交了什么好运又有了钱,便重回京城daikao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奴才不敢骗主,主是看得明明白白,问得清清楚楚,那个书生就是叫何慕然,从赣南京城赶考的,与主您给的资料一模一样,奴才就是按主给的这些去打听……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苏家行事素谨慎,启用何慕然之前,对其背景历自有探查,所获讯息与其本人所述并无出入。纵算其人已入府内,探查也未停止。而今日,就是进一步的结果。
属下复述之话,与第一遍所说分毫不差。
当意识到这个讯息所兆示着的事实时,冷汗由苏祯背脊上钻出。
“你们到鲤跃客栈把那个何慕然给带!管家命人备轿……不,备马!备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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