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男人的脚步将其最快的带离,这是她几十年不管梦还是醒时都消之不去的靥境。无力坠坐于打着华丽漆色的楠木圈椅,埋伏在雕着精美纹路的紫檀木桌上,放声一恸……
再多的华奢尊贵,再多的人前风光,挡不住人后万种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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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祯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?屏风后的人一震。
“祯,你不觉得事有蹊跷么?事时为深夜,无法出城,翌日四门盘查严紧,对方离开京城的可能微乎其微,以我们在京城的势力,到今日竟探不到一点一毫的消息,你不觉事情太不寻常?”
“自然是想过的。对方若是想害叔父的性命,不会费力把叔父劫去,劫了去却无半点痕迹,这种事,实在令人费解。而这等手法,不似黑道,不似白道,叔父从政几十年,树敌众多,很难从……嗯?”话者苏祯忽尔一顿。“会不会是柳持谦父做的?”
“不会!”
“为什么不会!到今日,你还护着他们?他们对你……”
“谈正事要紧。”
“……是。叔父的事没有进展,大事举行在即。”
“安排妥当了么?”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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