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,梁将军是有意把她留在这里陪咱们一块死,好让咱们乖乖留下。咱们已经上了一回当,还要把这当上下去不成?”
“这个……”经此撺掇,出面拦阻的兵士也心生游移,互相递着眼色,意图由对方处获得一丝启示:何去何从?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樊隐岳挺直了腰背,拧紧了秀眉,问。
“参赞……”兵士们见她,皆现惶色。一个既能用兵精到,又能身先士卒,且和他们同患大难的人,理所应当有所敬畏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你们都是有伤在身的人,站在外面,是想伤上加病么?”
参赞面上威而不怒,语间尽是关护,令得兵士们愧意油然而生。
但,自也有强硬到底的。“参赞不必这么在意小的们,小的们不能陪您在这里耗着了,您自个儿保重就好。”
樊隐岳抓紧乔三娘的手臂,从容问:“你们要走去哪里?”
“去那里都比在这里好!小的们就这么走,说不定就能走出一定活路。但要在这里等着,只能是等死,小的们不想死。”
“不想等死,却去找死?”樊隐岳挑眉。“你们以为走得出去?且不说其它,单说你们身上的伤。在这时节,徒步前行,动气动力,必然惹得伤口开裂,届时寒气逼入,凝血
成冰,除了死,你们还有第二条路么?”
“我们……”兵士们脸脸相顾,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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