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莲轻啐,“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得手与不得手,能有什么别的?”
“你还敢说?你对那个说书的分明是动了情!”
“动情有什么不好?不动情,怎么情?”
珂兰气得一窒。
珂莲冁然道:“好呗,既然珂兰都把话挑明了,本公主也不用再矫情。向樊先生打听一声,可晓得关小声去了哪里?”
樊隐岳摇,“隐岳并不晓得关先生的行踪。”
“晓得了,你也不会告诉我,对罢?”
对。樊隐岳奉之淡哂,“关先生对音乐,没有告知去向的必要。”
“这话若是这么说,本公主倒觉得畅快了。”珂莲高仰螓,笑得得意而妩媚。“关先生他跑不远的,想跑出本公主的手掌心,哪有恁容易?”
樊隐岳真想请教这位公主的信心到底从何而。关峙那个人,不管何时,都不会让人攥在手心。
“你一定很奇怪本公主为何会这么说罢?”珂莲乌黑的大眸斜斜瞟。“因为,你在这里。”
樊隐岳秀眉微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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