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隐岳不知说什么。她虽不认为自己是胜者,但在珂兰眼里必定是。一个胜利者不管说些什么,听在失败者的耳里,都是矫情与炫耀。
“我不相信我还要失败第二回,不管我手里握着的资本是什么,我都会用上它。樊先生,这一回,我一定要成为胜者。”
以十几年的时光去追逐一个人,这番心情,无人能解。
“公主。”樊隐岳开口。“如果,有一天王爷真正爱上你,你必定会收到我由衷的祝福。”
珂兰先怔后疑,“你是认为远漠一定不会爱上我,才说这么便宜话的么?”
“公主认为自己永远不会被王爷爱上?”
“你实在是……”很狡猾。以问回问,避重就轻,实在是很狡猾。有这样一个人当对手,胜算几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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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以山峦,再以平川,纵使不在战时,楚远漠对军兵士的操练亦严格如与敌对战。今日,樊隐岳、段烈各领兵五千,在平川之上展开拟战演练。
楚远漠稳踞指挥台交椅之上,于万军之准确找到了那道纤细人影,湛深冷冽的眸瞳里,不自知地渗进了些许柔软。不知何时起,千军万马方能激得起的万丈豪情内,多了别
样存在。
“珂兰去找过你了?”回程途,樊隐岳直陈今日演练的得失成败,楚远漠默聆多时,突然问。
她愣了愣,不意他会关心这等事。“属下与珂兰公主也算朋友。”
意即,不足味道。“我若不稳,你永远不会向本王说起这件事,对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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