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人,在丈夫死后犹能稳居摄政王妃之位,握着奭国的大半天下,当然不容小觑。”楚远漠道。“樊先生,你认识南宫玖么?”
南宫玖……儿?摄政王妃?她摇,“属下从何认识?”
“你看她的眼神,复杂到让人以为你们之间必有纠葛。”楚远漠的目光深湛难测。
她微怔,“那样美丽的女人,不管是谁,第一次得见时,都不能无动于衷罢。”
“是这样么?”楚远漠受了这个说辞。“樊家已然重获自由,樊先生这此间应该再无牵挂了罢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可以安心随本王回到羲国了么?”
“可以。”她此行,拔出了心间致她地宫恶魔的毒刺,兹此,半身轻松。更大的那一个,只能放在最后。
苏変虽尚未获罪,当失去了最倚重亦最看重的权势,且去煎熬罢。若其在此情此状下犹能东山再起,只能说良亲王廉颇老矣,兆郡王成事不
足,只管经受同侪奚落。而她想,不敢良亲王,还是兆郡王,单是为了他们的面,都不会任苏変重得昔日荣光。况且功高震主,元熙帝亦
不会错失这等削去苏氏重权的契机。
楚远漠满意扬唇,“这一回,我们带上良亲王郡主同行罢。既然联姻事定,本王不想再一场节外生枝。但,樊先生,本王需要拜会本王的
岳父大人么?”
她初作一愣,旋而明白他所指何人后,摇:“不管他能不能成为王爷的岳父大人,都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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