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変,苏変,你竟然敢,你竟然敢……你……”纵然尚有最后一丝怀疑,经儿这凿凿言辞,柳远州亦不得不信。“苏変,你竟敢害本王的女儿,你好大的胆,好毒的心
机!”
“良亲王,说到底,你还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么?”苏変寒声问。
管家苏福必定已去安排周详,他当下只须与这父两个小事周旋。如今,他虽早已不握兵权,但京畿总卫乃昔日属下,元兴城提督为亲舅女婿。对比良亲王父在朝的权势
,双方旗鼓相当。时日旷久,只要不见铁证列举在天面前,他自忖丞相地位仍能屹立不摇。
“本相将女儿嫁给你,不是为了让她受你折磨的!你娶了她后,可曾对她好过?十几年里,你让她看着你如何讨好你的侧妃,让她看着你心不在她身上。本相的掌上明珠,被
你错待至此,镇日以泪洗面,长年忧郁于胸。纵算本相当真做了什么也全是你良亲王自招祸福!该谢罪也好,赔情也罢,你良亲王应是第一个!”
到此地步,若一味否认,反示懦于人。不否不肯,似是而非,指鹿为马,混淆视听……苏相正擅此道。
柳远州目内狠意汹涌,突拔腰剑,“苏変匹夫,找死!”
“保护相爷!”苏福大喊。“有人进相府行凶,我已然报了元兴城府尹衙门,军爷就快了,尔等全力保护相爷!”
柳远州、柳持谦所带侍卫,与相府侍卫交手混战。
筵宴场桌飞椅颓,杯盘狼藉。歌乐舞姬惊叫不绝。一场欢宴,遭此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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