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恭腰,“禀老爷,府里新了一名舞姬,会跳奭国的旋舞。把她叫上如何?”
“奭国舞姬?是奭国使臣送的那名舞姬?”
“是,老爷。奴才早早就让她排好了一曲新舞,就为着今儿个贵客盈门。”
“有新舞便好。”苏変允了,举觥道。“南院大王应该还看得惯奭舞罢?”
“本王戎马倥偬,不识风情,不管羲舞奭舞,在本王眼里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羲舞豪迈,奭舞妖娆,无论死歌舞,皆难脱本土风情。这位奭国舞姬乃奭国摄政王妃所赠,舞技着实不弱呢。”苏相爷谈笑间,随意起问。“说起,南院大王与奭国摄政
王妃还没有见过罢?”
“总算到了正题。”樊隐岳饮一盅酒,低哝一声。
“尚未。”楚远漠听她这声咕哝,因为含在唇里,没有了平日的音质清越,也少了淡矜冷漠,甚至透出几分模糊不清的可爱,唇角好心情地上扬。
“天历、羲国、奭国三国接壤,三国皆是邻邦,应该比那些远邦藩国更为交好。听说贵国与奭国曾签下不战协约,有这一回事么?”
楚远漠蹙眉沉吟,颔:“似乎是有这么一档事。”
“这就好。奭国摄政王妃前些年过一回天历,与太后娘娘一见如故,还认了义母。如此一,摄政王妃还成了咱们天历朝的公主。实在教人欢慰。”
樊隐岳不无讶异:竟还有这么一档事?
“国有宁日,百姓得休养生息,百业得兴旺达。天历与羲国在前些年差点做了亲戚,如今樊特使又替南院大王向我主求娶良亲王郡主,一旦结成,三国结永世之好指日可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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