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果真如此,王叔有何妙计应对?”
“臣要查清樊隐岳到底是否为我天历逃犯。”
“查清了以后呢?”
“若其只是一个旁支樊姓人,不予理会就好。若是,自当按律惩处,二罪归一。”
“抓了他,不正如楚远漠所愿?”
柳远州眉峰一扬,凛然道:“我天历又岂会怕他楚远漠?”
元熙帝掀唇淡哂,“王叔好气魄。”
“奭国位处羲国身后,两国之间常有波折。如今我天历朝与奭国缔结多方贸约,互通有无,一旦羲国敢与我天历皇朝兵戎相向,为不唇亡齿寒,奭国必能为我所用,楚远漠届
时腹背受敌,也只得是自讨苦吃。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元熙帝颔,笑颜和煦。“王叔有没有想过,楚远漠应该也会往此想去?”
柳远州愣了愣,“皇上您是指……”
“不灭奭国,楚远漠绝不敢兴兵犯境。”元熙帝成竹在胸,龙口直断。“他如果只是一介有手无脑的武夫莽夫,也不值得我君臣为他犯动恁多心思。”
“臣倒把这一点给忽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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