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喝茶,兄弟们挑完了,领着伙计道里面找在下会账。”
言罢,负手闲步,进茶楼饮茶,亦等人。
半盏茶工夫过去,对面空位上,多了一人。“是樊特使么?”
她撩起眼角,懒懒乜,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扫见对方脸面时,微微一顿,“你……”
“在下柳持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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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亲王派做说客的,居然是二公。
兹重返京城,各式交际未绝,她简略听见了不少良亲王府内之事。良亲王长近官运颇好,已能与其弟平分秋色。二兆郡王近些年走得风生水起,但树大招风,已有几位
朝臣与朝堂联名参劾。
她料到良亲王会派人,警告也好,恫吓也罢,总是要亲王心腹执办此事。没想到,的会是这位少年兆郡王。
“命人不说暗话,在下不想多废一字。”人值少年,最不喜费事曲折。“樊特使,请收回先前的话。这出门在外,总是诸多不便,元兴城虽治安不坏,但少不得会有为非作歹
的不法之徒出没,樊特使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她将一枚瓜剥开,皮是皮,仁是仁,放在手心掂量。“如此浅白直接的恐吓,竟然会浪费兆郡王大驾,这天历皇朝是没人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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