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他似乎懂,又似不能完全懂,但并不重要。如果拥抱是此下姐姐需要的,他自然慷慨给予。
屋门外,梁上君、乔三娘抖开一身雪花,借门缝睇见了室内情状,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我们要不要进去棒打鸳鸯?”梁上君问。朋友妻,不容戏呢。
乔三娘白他一眼,“哪有什么鸳鸯?你感觉不到人家只是纯洁的姐弟情谊?”
“男人和女人哪來得什么纯洁情谊?搅來搅去到末了还不都要不清不楚不黑不白?我不信那小……”
乔三娘起脚便踹,“照你这样说,老娘和你也不清不楚了不黑不白了?”
这两位听人墙根者太过是无忌惮,樊隐岳拉开门弦,慷慨收纳,“外面天冷,两位师父要砍要杀,进來再说罢。”
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冬夜,且容得人溺一刻温暖,贪一分温存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她没有想到,楚远漠会亲自找上门來。
现今她已不是王府教习先生身份,自然不能在轻易踏入王府。小昌吃准饿了她不喜与人扎堆的清静习性,帮她定下这一栋独门小院。二十几棵老槐树将之隔离在住家还算密集的镇落一角,如这般离群索居、四不着边的冷僻居处,价钱便宜,适她居住。
她未把这处居址告诉王府内任何人,也无意刻意隐瞒。她很清楚,若楚远漠有事传唤,南院大王手下不必耗费多少气力,便会找上门來。所以,这间房内白日绝不留客。
但,当寻上门者是楚远漠时,她仍难免诧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