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我们已经做过一回夫妻,却不曾真正了解过彼此,关于你的过去,我的过去,待我回來,细细……”:
“没有回來!没有什么回來!我不准,我不要你随她走!”
“我并未随任何人走……”
“你不走?”她條地仰面喜诘,两只清丽眸瞳,已作涌泪双泉。
他心疼低喟,将一汪珠泪掬在手心,“我现在只能长话短说,待回來……”
“你还是要走?”忽尔,她面上冷霜凝。
“月儿,你必须听我说话。”他双手捧起柔颊,“我母亲病了,我必须前去探望。虽然她曾亏欠我,但也真正疼爱过我,就似你的母亲疼爱你。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病了,我都要向她作一回别。过去恁多年,我隐居不出,被人尊为圣人,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逃避,但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,你还是要走?”她看得见他双唇的翕动,看得见他眸的温柔,无奈心智在适才一刹已被他将随人离去的消息击得支离,他太多的话,她听不见,唯一要确定、想确认的,是他的走与留。
“月儿……”
“你只告诉我,你要不要走?”
“我必须走。”
我不许走。这四个字,令她刹间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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