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兰低垂螓,无语。
“说!”他两目厉眙,喝。
“……读过。”
“泄露军机,该当何罪?”
“该、该当……”珂兰咬唇,在诸目睽睽之下,实在不胜难堪,气羞交加,娇喊。“这哪里算泄露军机?从伍之人不与家人通信么?外面的兵士哪个不写家书?都督身为带兵者,不晓得于生死一瞬的兵士们讲,一封家书抵万金么?”
“他们是普通兵士,而你不是!他们只知服从于厮杀,晓不得核心机密,而你不是!你问问在座的每个人,除了平安,有谁向家报了自己所在之地?你执意随行从伍,便该以军人姿态自我约束,否则尽管回家做你的公主!”
“你……”珂兰珠泪满颊,委屈满腹,在男人冷峻目光之下,说无可说,诉无可诉,呜咽一声,掉头跑出帐去。
王远缓颊道:“都督,公主毕竟是公主,的确不能太严苛了……”
“她若不是公主,早该挨上五十军棍!”
樊隐岳悄然退出,随在前方哭跑皆不停的公主行路,直至公主帐内。
“……不管是谁,都出去!”珂兰埋在蓬厚毛毡之内,闻身后跫音,叱道。
“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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