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先生,您在里边么?珂莲公主的礼又到了,小的给您放到门口。”
多日下,店里伙计也学得机灵乖滑,将礼盒置到门槛前,扭头做自己的营生去了,想一开始,伙计可没这等眼力。只以为公主送的东西是人都会跪着爬着哭着喊着感恩戴德地收了,是以说书先生闭门不纳之际,他便欲替公主给个教训,对着门又踹又骂半响,哪成想回头就像公主派的大爷搧了个眼冒金星,真真个事拍马拍到了马蹄上,枉做小人好冤枉。
“礼又到了?梁上君,你猜今儿个这礼盒里装得是好吃好喝还是好花好用?”乔三娘兴致盎然问。
“拿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梁上君开门取了东西进门,两拳三脚粗暴拆了,两块雪色丝质衣料静躺其内,当即一人一块,分配完毕。
乔三娘好生不悦,“真是,公主殿下今儿个的礼物可真不讨人欢心。咱们都不喜欢穿白色衣服,拿它做什么?”
梁上君在身上比了比,也嫌恶皱眉,“做什么不行?实在用不上,撕着玩也成,当抹布擦桌给自己开心也成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可怜可怜公职的一腔美意,尽让两人如此糟蹋。
而自始至终,关峙只专心拭着手银簪,眸睑低覆,全然不理。
乔三娘看得有气,“关峙,你想好了没有?我们是在这里等隐岳自己回,还是到那个什么疆场去找她?”
“找她。”
“万一我们这边找,她那边正好回,两边错开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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