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三娘怪喃,“奭国献礼队?什么意思?不通,语不顺的……”
关峙不转身,不睇目。只须这行对仗行过,便各奔前程。他与他们的瓜葛,早在许多年前即已斩断,无需回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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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累了,还有多远才能赶到驿站?”
“照这张图上看,顶多再赶一个时辰,天黑前准能到了。”
“可咱们的水喝干粮全被主留给那些贫苦人了,主口渴要喝水呀。”
“我去周边瞅一眼,看有没有河流……前面像是有一件茶棚,问主一声能不能在那儿买点水喝干粮?”“那茶棚也忒简陋……”
“可以了,出门在外,没有太多讲究,绛春,去买些水让大家都喝一口罢。”
耳闻这一语时,关峙左胸微怦,长眉收紧。
连梁、冯、乔、邓连带吉祥也都一脸的讶愕,五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那位走下车轿的绝代佳人身上。虽然对方一张无暇美颜上,眼睛以下以一层绯色的面纱蒙罩,但那身段婀娜,眉眼风流,凡是有生之年瞧过一眼的,很难再失记忆。
“这……也太巧了罢?走到这儿都能遇上?”乔三娘感叹。
关峙也作如是想。遇到奭国人,已是上苍之手拨弄出的巧合。遇到有她的奭国人,便成了上苍之手的戏弄。自古冤家多路窄,他们不算冤家罢?何以在各自的行路途有此相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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