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声,骂声,嚷声,吵声……在这一团乱声织成乱麻的当儿,一道断喝如一柄吹毛断的利刃劈入,断了所有乱结——
“这是在做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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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远漠湛眸内迅累积着风暴,且风暴蔓延至全身。随着他高大身躯一部一部迫近,诸人俱按相应礼数见礼。当他一眼瞥见丝未绾的樊隐岳时,遽然微怔,眸际添了阴冷,
“谁能告诉本王,这里生了什么?”
“王爷……”
乌达开跪伏于地,刚要回禀,楚博挺身而出,截了话去,“父王,是他们要欺负先生!在我们的王府欺负博儿的先生,就是在欺负父王和博儿……”岁的孩童,尽管词汇缺乏,叙述繁迭,却能口齿清晰,字字达意,将前事后因一一道。
翟煌听这小王爷还在编排自个儿的罪名,讪讪笑道:“楚兄莫信小孩的意气话。其实,我是早早看出你这个教习先生存着古怪,这不一进府就替你抓个正着,敢情还是个女人?你这王府是什么地儿?扮成男人进图谋不轨,哪能容她,是不是?”
“真是有趣,翟驸马。”楚远漠亦笑,眸与齿寒光相映,直教大地回冬。“本王府里的事几时劳烦驸马爷这般操心了?你是不是认为本王的眼睛瞎了,连男人和女人也分不清楚了?劳动得驸马本王的府里替本王抓不轨之徒,是认定了本王无能料理么?”
“这……”天底下谁敢说眼前男人无能?“楚兄说笑,说笑……”
“不然,就是因着本王不在府里,这一府的妇孺可任你驸马爷欺负了?”
“这哪里话?凭你我的交情,怎么说到那一步去……”
“若本王不是得正巧,翟驸马今日必定不能空手而归,而本王的世必定要因驸马爷的强夺人师伤心了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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