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……”玉奴心疼地靠前,让主靠在自己身上。她是从王府里跟出的丫鬟,在宫廷里相依为命,两人的感情不比普通主仆,“其实,您不必沮丧啊,南院大王愿意让您接近小王爷,接近太妃,说明他已经有让您成为王妃的意愿了,只待时候成熟,您一定能得偿所愿……嗯?那个戏在做什么?”
“嗯?”珂兰怔了怔,随着自己丫头的目光向楼下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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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这样做就可以了么?”楚博两臂平伸,五指合拢向上,仰脸问着先生。
“用力,将臂伸直,多做几次,直到背上出现薄汗再变换姿势,两臂高举,五指抓拢。”
楚博按先生示范,一一照做,尚没忘了问:“博儿这样做了,就不用喝那些苦苦的药汤么?”
“还要为你号脉,看你是不是真正痊愈了?”
“博儿很努力,后背也有汗了。”
“做完十次。”
“好罢,博儿做完了十次,就不用喝那些苦苦药汤。”他仰小脸,两眼巴巴向先生要着保证。
樊隐岳浅哂,“好,先生会尽力不让你喝那些苦药汤……”听到了走进的脚步声,她抬侧眸,与珂兰公主咄咄审视的眉目狭路相逢。
“樊先生在做什么?”
她尚未答,楚博已道:“先生在教我不用喝苦药就能让病没掉的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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