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接到了自北域的战报,获悉北域失利种种时,他不怒笑。
“高人”并未让他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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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察际,你还敢出迎战呐,再打,你的万和部落连一直马蹄也容不下了!”
“察际老儿,依你这个岁数,还不赶紧找块棺材板儿把自己安置起,还顶着一个不长毛的秃头到处丢人现眼!你不怕丑,你的孙恐怕要钻到地底下替你丑到老家去了罢!
自从十几日前的一场战,北域大胜,军心大振,遂势不可挡,战场情势也由此骤变。败退,察际让出了已占到脚底的大片新鲜土地,饱尝得而复失的滋味,同时,尚要领略对手的言挂语削。
两军对垒,除了真刀实枪的拼杀,亦有唇枪舌剑,胜方总是要对败方极尽奚落,夺得场上优势之时,再占尽心理优势,借讥讽之名,行毁对方士气之实。
“程光,你这个无知小儿,敢对你察际爷爷这么说话,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?信不信察际爷爷这就把你的脑袋揪下,送给爷爷的孙当球踢!”他气极恨极恼极。他无法接受楚远漠不在的情形之下,自己竟不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的对手。想当年,他也是草原上一匹无敌的雄狮!
“你们给我上去,谁给本主杀了程光,赏金五百……”
“部落主,您还想领受惨败滋味么?”
“嗯?”察际愕然瞪向左侧骑卫。万和部落骑卫乃部落主贴身卫队,亦常行暗杀私缉之事,为私密考虑,即使光天化日之下随部落主出动时,也要从头到脚尽裹甲胄,包括足以掩挡真容的脸甲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正是我。”正是樊隐岳。
差价冷汗泛起。这个人如此来去无碍,出入自如,杀他是不是易如反掌。
“你……可有什么好法?”他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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