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您了这边,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万和部落那边趁机坐大么?”随上锋前的副将泰明忍了两日,还是问出心头疑问。
“坐大就坐大,正好让大家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。”视线锁罩住城下已燃乐读窝点营火的奭**营,他答得漫不经心。
“一个察际倒还好,但他后面尚有北院大王,后宫又有汗王的宠妃,这三家联手,不能掉以轻心呢。”泰明犹现于色。
楚远漠低哂,“泰明你不愧是左相之,不止懂得疆场杀敌,还深谙****宫廷。”
“末将不是说着玩的,那三人要当真联手折腾起,谁晓得他们会不会胆大包天到……无法无天起。”
楚远漠摇,“他们胆再大,当下还不敢走到那一步。汗王虽好美色,却绝不会让美色误国,不会容忍他们扑腾得太过。”
“……其实,末将听说,那位玉妃娘娘早前意的是王爷您,而且因您先前没娶她做正妃尚怀恨在心,可是真的么?”
他眉峰一扬,“这个问题,与我们正在讨论的问题有关?”
“……嘿,末将只是随口一问,随口一问。”泰明讪讪陪笑,断了心的八卦臆想。
楚远漠此刻无暇理会其他,手指城下,道:“看,这奭营军帐的分布看似散乱无序,实则尾相连,错落有致,一旦号令起,兵马可在最短时间内集结出动。由此可见,营必有高人从指点。”
“作战须知己知彼,这高人是谁我们一无所知,要不要属下今夜去摸摸底?”泰明马上功夫了得,轻身之术也好,最擅潜探敌营。
“不必,明日本王亲自出城迎战,见识高人手段再论。”
玄色披风被夜风扫袭得猎猎生响,乌黑甲胄在城头火把映耀下亮泛寒泽,他俯瞰足下,傲岸而睥睨。作为一员战将,他从不轻视每一个对手。作为一位都督,他绝不容许他的军队节节败退。对手越是强大,越能激起他血液沸腾,胸怀热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