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国新年到临。
羲国的新年原并不与原同一时节。三十几年前,一位天历朝公主嫁当时汗王为后,带若干新鲜气象,启用天历朝历法即为其一。将一年的终结和开始易在没有农忙不必放牧的冬时,在推出之始即使得百姓轻易接纳,得以传沿。
没格族人善舞好歌,在新年时候尤是极尽欢庆,街头处处见得簇集一处的欢舞人群,歌声乐声充斥全城街巷,或豪迈粗犷或多情鲜辣,迥异于原风俗。
“你想出去?”樊隐岳瞥向一旁臀下似生了暗钉的少年,问。
后背颈背一僵,硬声道:“不想。”
“这会儿外面是青天白日,你若想出去,须等着夜幕时分。”
“我……”楚远陌耳后浮起暗红,口是心非道,“我没想出去!”
樊隐岳不再睬他,专心审视她前日晚上留下给他的课业。
这是她次在日头未落的时候走到他面前,尽管仍以黑巾缚面,但四只眼睛不必依靠内里或异能遭逢,无异是不同的。
为什么会呢?
她告诉自己的理由,是为了楚远陌的伤势。
骨折复原本就耗时弥长,旧伤新治尤其如此。现今近两月过去,他的骨伤过了祛瘀阶段,正是骨痂生长之期,为了不前功尽弃,越需精心护理。
还有一个她不愿承认的理由……陪他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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