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远漠摸了摸爱头顶,哂道:“你的先生不是还没有到么?先生到了,父王就把博儿让给他,父王也同博儿一并向先生请教学问,如何?”
“……真的可以么?”
他俊颜微沉,“父王不喜欢自己的话被怀疑。”
“是,博儿以后不敢了!”楚博答得气十足。
这天,樊隐岳捧着讲义到达小王爷书房时,除了原的弟,还有一位求教者堂皇在座。
“樊先生,为什么要向博儿讲述你们汉人所谓的英雄事迹?”
“嗯?”授罢课,埋整理案上讲义书册的樊隐岳回,那个本应在院指导儿舞剑的男人正立在门口,宽阔的身影似乎要将所有打门外投的光线阻断,稳矗如山。“王爷,您在和草民说话?”
“除了你,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姓樊名先生么?”
姓樊名先生?且将“先生”两字时念得不乏讥诮,这位王爷又在吹毛求疵了不是?“王爷认为草民的讲授有所不妥?”
他皱眉,眉峰成峦,“你总喜欢以反问回答问题么?”
这话她也想问他,无奈势比人弱,道:“草民若有哪里又惹了王爷心生不快,草民在此请罪。”
“一声毫无诚意的请罪能抵消什么?你讲霍去病其人,是在暗喻你们汉人也有顶天立地的大英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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