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虽有不服,也免不得冒出了几句尖酸话儿以反驳,但爽落理据并重,恩威并用,直压得一个泼辣悍妇也不得不乖态顺从,照话听命。
如此干净利落的行事手法,也难怪会成了太妃跟前的第一红人。
而第一红人抬眼咋见了前方的樊隐岳时,虽稍显诧异,却不一时即挂上得体笑容,袅袅行,“樊先生,听说您又一回医到病除。”
“言过其实了,至少还须个三五日,乌小公方能谈到痊愈。”
“但樊先生医好了一大群白胡大夫医不好的病症是事实,樊先生的医术还是令人称道。”
樊隐岳淡哂未语。
爽落美眸一不着痕迹的机警向四边扫了扫,迈近了一步,道:“樊先生,爽落有事相求。”
“嗯?”
“爽落有个远房亲戚生了一身恶疮,久治不愈,樊先生给开个房如何?”
“人在何处?”
“他不在城里,樊先生开了方,我托人带回去。”
樊隐岳明眸一闪,沉吟道:“不见人,不搭脉,不知病因症状,如何开得了方呢?”
“就请您先给开一个,管不管用,有没有效,都和樊先生无关。不瞒您说,他病得很重,爽落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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