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成竹在胸,好整以暇。“你们不能离开这个村的因由,不就是碍于对峙叔叔的承诺?但如果峙叔叔离开了村,你们是不是可以以追随他为名跟着离开呢?”
“咦?”四人把只眼睛齐泛亮芒。
“还‘咦’什么?吉祥若是您们,这就想办法激峙叔叔离开,然后随他之后走出去,也省得在这个村憋得变猴……”
嗖!四人四影皆不见。
吉祥掩嘴窃笑。谁让圣先生这一回出门云游不带吉祥,吉祥实在是憋得慌啊,人家又想极了樊姐姐,也该出个门走访一下不是?
“关峙,你若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就从这村走出去呆够一年……”
“关峙,你若还是一个男人,就从这村走出去呆够半年……”
“关峙,你还是一个人,就从……”
冯、梁、乔认为他们放话的方式,已触及了男人的底限,纵然不能使听者如他们的意受激出走,也会有三言两语的驳斥增他们一点乐趣。但,他们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定力。
关峙清和温润的眸线始终未离掌心书册,气定如磐石,神静如水。彷佛他们的到,连这件雅室内的空气也未拂动三分。
“关峙,你是咱们的结拜兄弟,这么不理你的兄姐象话么?亏你还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才!”每一对上关峙那张仿若泰山崩于前亦不能使之色变的俊脸,乔三娘总是无端的火大。要说,惟一让她感觉这人有那么一丝人气儿时,还是看他和隐岳在一起那会儿……隐岳?
“大哥,二哥,四弟。”她突然笑得和气生财。“我们实在不该打扰五弟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记得么?”
“什么?”那三人莫名所以,即使多年的默契告诉他们该有下值得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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