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隐岳淡哂,“草民不才,的确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大学问家。但草民自问在读书和学问上,不会输了别人。察管事若不信,不妨找一两个人来,大家小事切磋,高下立见。”
迦氏大喜,“这么说,你是应了我孙儿的这桩差使?”
“还要等察管事把人请来切磋后再作定夺。”
“行了行了,这事本太妃给定了,打今儿个起,小樊就成了博儿的先生。”迦氏一锤定音。
察得明皱眉迟疑,“太妃,要不要和总管事商讨……”
迦氏侧瞥她,似笑非笑,“察管事纵使不听本太妃的话,也该相信本太妃的眼光罢?小樊骨骼清秀,谈吐不俗,必是腹有物。前天为本太妃写戏词时,那一手好字你不是没有见过。还怕教不了博儿一个五岁娃娃么?”
太妃把话说到这份上,谁还敢置喙一字?
如此这般,樊隐岳便进了南院大王府,做了南院大王爱的教习先生。
做了教习先生,地位相应不同,所闻所知,逐渐多了。
如南院大王的正妃已逝去一年,当下正妃之位空悬,但府内并没有有资格问鼎该位亟待扶正的侧妃庶妃,是以各家部落的公主俱是虎视眈眈。毕竟,那样一个荣耀大位,不是侍妾们敢奢想的。羲国的等阶之分,甚至较天历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如南院大王一年之,一半以上的时间俱是征战在外,在正妃逝去的第一年里,甚至整整一年不曾踏入府门。
事母至孝,又爱妻情深,敢情这位王爷还是一位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“人”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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