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好姑娘。听了这个答案，樊隐岳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筑室兮水，葺之兮荷盖。荪壁兮紫坛，播芳椒兮成堂。桂栋兮兰橑，辛夷楣兮药房。罔薜荔兮为帷，擗蕙櫋兮既张。白玉兮为镇，疏石兰兮为芳。芷葺兮荷屋，缭之兮杜衡。合百草兮实庭，建芳馨兮庑门。”女人低低吟唱罢，道，“关郎曾说，你要学着湘君一般，为我这个只属于你的湘夫人搭建那样一座新房。你曾说，只有那样的新房，才配得上你的新娘。你为她……为你那个好姑娘搭建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隐岳手指捏住了恰巧垂在手边的一根枝，其上的棘刺透破肌肤，血丝滴落，打破了地面草上的露珠，交融晕化……这来自皮肉上的痛，反让她冷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，别无理取闹。你忘了么，我和你已经作过别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可是，你是儿的关郎啊，那时的儿可以凭着理智面对你的婚娶，给予祝福。那个儿，不是奔袭了三日到此的儿！不是当下站在你面前的儿！现在的儿，只想夺回关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喟，道：“她已经是我的妻了，已是我要照顾呵护一生的人。覆水难收，儿当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凤眸微闪，“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你爱她么？”女人绝色容颜上，写着唯求一解的固拗，“你只须告诉我，你爱不爱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些，又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关郎，我不该知道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为人妇，实在不该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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