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今时今日,你还能躲得开么?”圣先生落,语出。
对面男目在棋局,口应:“圣先生当真认为在下躲不开了?”
“从你滋生躲意时始,便躲不开了。”这段缘,到底是自己当初无形推动的果,还是命注定的因?难定。“若事情尚全盘在掌握之内,何必要躲?”
关峙长指抹额,苦笑道:“对此,十几日前,在下已然悟到了。”
“悟到了?悟到了,尚闭门不出,又是为了哪桩?”
“圣先生是在明知故问么?”
“不要把老朽想得太神奇,老朽只是一个相士而已。”
关峙哑然失笑。若天下的相士都如圣先生这般,岂不是人人都要寝不安枕了么?“最初的躲,是想空一段时间出来,让她冷却情绪,以她的聪明,终能厘清对我所怀何样情感。”
“却没有想到,在尚不知那娃儿有无厘清时,关先生自己先悟到了?”
关峙很难察不到圣先生说此话时闪现在深邃眸底的揶揄。村里人都将圣先生尊为圣者,奉若神者,殊不知这位高龄不知已至何处的老者,亦颇具老顽童秉性。
“如圣先生所说,在下悟到了自己的‘躲’,意味着为时已晚。但悟到了这点,更让在下生了怯意,在还未想出如何处理这怯意之时,只得继续躲着。”他坦言不讳。
“能让关先生害怕的,那娃儿是第一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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