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有爹有娘的会为自家闺女操持及笄礼,你的及笄礼就由三师父操持,如何?”
“……我生辰还未到。”她的迷思,亦因思起娘亲。若一切未曾改变,娘必定会为她及笄之礼的到来煞费心神。
“说得是呢。”乔三娘啪一声把自己脑门拍得脆响,“三师父竟忘了问隐岳的生日。快说,你生日是哪一天?师父会好好替你操办,送你大礼!”
“尚要等些时候呢,不急。”
“那是哪一天?”
“时候到了,会告诉三师父。”的确还未到时候,待到了,她会为自己祝寿,会自送一份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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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湿长草,晨曦初透。向着长身立于瀑布前薄雾的颀长身影,樊隐岳徐徐步近,“先生。”
男人回一笑,轻唤一声:“隐岳。”
“先生今日比隐岳到到早。”
“我既为先生,总不能事事让你占了先。”
樊隐岳眉梢挑挑,眼波流出淡淡俏皮,“但先生早到了,也只是立着不动。隐岳到了,便要忙了。”
言间,身如一只燕儿般跃起,脚尖攀上崖壁,或踏或落,乃梁上君所授“梯云纵”。
关峙目眺那道纤影,宛若玉石雕成的脸容上,看似平淡,实则思绪万千。他有感,这少女已越来越隐不住了。纵然布衣裙衩,素面净颜,但骨里藏不住的贵气,五官形貌间愈来愈浓的妍丽,已使她如一只鸡群的丹顶鹤,一块瓦石的连城璧,一朵草芥的百蕊花……这样的一个人儿,自己当真可以把她留在平淡之么?
“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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