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能看到人的心,是何意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这娃儿有与生俱来的读心本事。”门先被轻叩,一背着药箱的年妇人排闼而入。“所以,在她面前最好不要言不由衷,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娃儿看破心事,实在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”
她目视来者不语。
妇人大大方方回之一笑,“我叫乔三娘,是村里的大夫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,既然你被带进了村,我自然是要医的。”妇人乔三娘行至床前,揭了她背上被,解下绷带,满意点头,“你伤口恢复得很好,足见你求生之念过人,我欣赏。下面我要为你重新上药,既然醒着难免就会感觉到疼,忍不住的时候,尽管叫出来。”
她浅微颔。
“臭妹,握住她一只手。”
“是,三娘!”女娃胖手索来,她本有意排拒,但眼光触到胖手上短去一截的创处时,忘了拒绝。
“疼就叫出来,这个村里五大大粗的汉都会被我医得吱呱乱叫,你叫出来也不怕丢人。”乔三娘以布巾拭去残药剩渣,再以特制药酒清洗伤口,明明看见她背上皮肉因药酒的杀力痉挛抽*动,亦听着了她压仰在喉间的**,但硬是不闻她有所渲泄,不由得摇:真是个倔强的娃儿呢。
“这药酒是用来提毒杀毒的。抽在你身上的鞭上涂了些会让伤口不易愈合的药粉,虽不会让人立刻死,却可以让你慢慢的死。不是我乔三娘自夸,世上能一眼辨出这药来的,除了我乔三娘,不会有第二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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