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当然不。我和他只是朋友,无关于自救会。”格雷特这才领悟伊诺米尼特的意思。
“那么你是不是想见见别的同学?”
“别的同学?”格雷特立刻想起曾经在山脚下看见的停在路的另一边的那几部马车,“也就是佩勒尼尔的‘敌人’是吗?”
“没错。我真不明白,佩勒尼尔为什么要在同是贝特尔大陆的人之间制造矛盾,非要制造这样的对立?”老人的声音充满了遗憾,“以前多好,大家都很和睦。可是从两年前开始,当时佩勒尼尔创建了‘瓦尔德尼斯复国自救会’,学生们便开始出现隔阂,渐渐地发展为敌视。现在连每周一次的聚会都要一前一后地错开碰面的机会,再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……”
“导师,您是不是希望我做点什么?”
“是啊,你是贤者大陆来的,应该能够超脱于国家仇恨之外,我希望你多多少少能促和一下他们。”
“导师,您去过贝特尔大陆吗?”
“没有,虽然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,但这辈都还没离开过这片土地。”
“那就是了,所以您完全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纷争。翁尼斯特大陆和贤者大陆一样,都是和平而安逸的,所以这里的人们都无法理解战争。但贝特尔大陆实在太大了,国家、民族、权力,太多的矛盾无法调和,而战争就是他们暂时缓和矛盾的办法,是无法避免的。这一点,我也是在那里待了三年时间才明白的。我曾经在那里做过许多事,帮助过许多人,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,纷争乃至战争依然还是在继续着。今天的弱国或许就是明天的强国,受压迫的人民或许明天就是残暴的侵略者。所以我宁愿选择离开那里,也不愿再看见人们丑恶的本性。”
“所以你帮不上忙?”
“是的,我无意再干涉贝特尔人的事情,这一点我答应过佩勒尼尔。”
“或许你是对的,我实在是没有经历过这些。在翁尼斯特人的眼,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大地母神的恩赐,并不是理所应当属于我们的,所以包容一切是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,而不是象贝特尔人那样选择争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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