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迪欧克疯狂地叫嚣着,“不行就是不行!我绝对不允许!你们都给我听着,即便是死,也不能够投降!”
凯弗利尔知道没办法说服他,抡起剑柄重重地砸向他的后脑,米迪欧克当场晕了过去。
“你们自己决定,是要死,还是留着这条有用之躯?”凯弗利尔转而问城头的士兵们。
士兵们踌躇着,虽然谁也不想死,但也没有人敢开口说出“我要投降”这种话。
此时,蒂娜也走上了城头。看出士兵们的犹豫,她想了一个折衷办法,“这样吧,你们也不用说什么。只要你们不提出反对意见,投降的事就交由我们医疗队来和敌人联系吧。”
这当然是绝大部分人希望的结果,自然也就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。
远处的敌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要塞城头所发生的事变,因此他们暂时停止了攻势,静静地观望事态的变化。
……
经过反复的协调,最终蒂娜还是决定亲自出面,而凯弗利尔则坚持要送她到城外。
城门打开了,两个人走了出去,敌阵顿时传来一阵骚动,显然这样的举动出乎他们的意料。凯弗利尔留在了城门边上,而蒂娜则继续前进。格雷特站在城头上焦急地看着他们,只见蒂娜一手举着医疗队的队旗,另一手则拿着一方白布不停地挥舞。
看着蒂娜那渐渐远去渐渐缩小的身影,格雷特总有一种错觉,似乎她就这么远离了自己,再也不会回来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城头上鸦雀无声,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蒂娜一步步地靠近敌阵。所有人的性命都系在她一个人的身上,直到此时,所有人才能如此的肯定自己是多么地渴望生存。家里还有妻儿老小,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等着自己回去,不知家里今年的收成如何,不知他们是否依然安好……虽然人人都默不作声,但是心里却比什么时候都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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