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特明白了凯弗利尔的意思,“理论上是可能的,不过我要是不热爱生命的话,就不可能学会辅助类的‘祝福’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!你们两个当事人或许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但是我这个旁观者绝对看得清楚!蒂娜面对伤员时那种一脸的慈爱绝对是格雷特你所没有的。”
“可是,我是热爱生命的啊!”格雷特反驳着。
“你是热爱生命没错,但是你很痛恨战争是吗?”
“是的,那又怎么样?”格雷特不明白凯弗利尔这个问题的用意。
“所以你很痛恨那些将军是吗?所以你很同情这些士兵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同情并不等于爱,你仅仅是同情他们,却不热爱他们的生命。”
“怎么可能!?”格雷特对于凯弗利尔的结论感到相当震惊。
“是的,是这样的!虽然你不愿意承认,但是,在你的心一直把士兵们当成是战争的制造者之一。所以你不热爱他们的生命,仅仅是同情他们而已。你承认这一点吗?”
格雷特愕然了,原来自己一直无法掌握回复之水的原因是因为这种心理上的障碍。他一言不发地走出营帐,“是啊!即便是在为他们疗伤的时候,在意识里我还在唾骂着他们,骂他们为什么要为了追求名利而加入军队,残害无辜!我一点都不热爱他们的生命,有的只是同情!我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情,没想到居然被凯弗利尔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听听他们的心声呢?去听听那些士兵的心里是怎么想的。或许他们能够解开你心的困惑。”凯弗利尔跟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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